“若不事先找到收货的铺子,我们也不能把杏子酒拿到街头去叫卖。”

“这不是酿酒的问题,而是能不能卖出去的问题,要试下手,先解决卖的问题再来做。”

“因而,我们现在其实想做、能做的买卖很多,但要一样样去试、找机会,要成本,却不知赚头如何。”

“我说这些并不是不想给迎春添妆,公公也说了,我夫君只有这一个妹妹,我们自然要尽些心力。”

“我说这些,是让公公知道我们现在在做什麽,有什麽难处,别误会我们就好。”

林小福落落一大堆话说出来,听得赵长禄思索不语,赵张氏一脸不耐烦。

“弟妹和老二辛苦,你们为家里尽心尽力,大哥都知道,眼下我们兄弟就齐心合力把这个唯一的妹妹风光地嫁出去吧。”

这时赵子添便开了口,笑道。

“大哥说的是,我和夫君也没田地、也没铺面、也没稳定的活计,只能多花些心思,自己找赚头了,找到什麽就做什麽,做完这个总要找到下一个的。”

林小福便也笑道。

反正说来说去,就是别以为他们赚钱容易又长久,拿出来都是钱,他们就是个到处干活的零工。

枇杷羹是卖得不错,但他们的本钱是借来的。

卖鱼不错可这个赚头让给赵家了。

鱼丸子好卖,却让赵张氏自己搅黄了,不得不卖给别人。

十两银子是有,但那是他们做下笔买卖的本钱。

所以,在赵迎春出嫁之前,别指望他们轻易拿出嫁妆或更多添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