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可睡了一个轻松舒适的好觉,今晚……怕是在劫难逃。

“夫、夫君……先、洗头、洗头。”她舔了舔因紧张而发干的唇,说话都不利索了。

实在是手中的触感、前晚的经历都沖击着她的脑海,让她浑身直哆嗦。

“好,你赶紧的。”

赵子诚本来已被媳妇儿的小手撩拨得心中蕩漾,但见她真的在紧张,只得作罢,便放开了她的小手。

暂时逃过一劫,林小福心里松了一口气。

但是不管她怎麽磨蹭,今夜都是磨蹭不过去的。

沐浴之后迈出浴桶,男人便站在那里,却将干帕子交给她。

伺候夫君,是为人妻的责任。

林小福只得一边羞怒地嗔着赵子诚,一边为他擦拭身上的水渍,目光根本不敢乱看。

穿好衣裳,再给他擦头发。

赵子诚坐在桌前拿起林小福看过的《仁安诊例》翻了翻,突然开口。

“师父问你学医学得怎麽样了,他说若你想开药铺,可以去北阳州或是云华州,在府城开药铺,有机会再治些疑难杂症,有了名气,就不愁药铺没生意。”

“师父同意咱们开药铺?”林小福诧异地问。

师父只知她手中有几张她爹从过路药商那里得来的几张药方,从而赚了些钱,其实并不知道她自己会看病的真相。

她相信男人没有给师父说。

“师父说,世间奇人异士很多,有人得奇遇、有奇缘,有人机敏过人、有人天生就会,所以不管是你会,还是你爹会,会,就行了。”

赵子诚说起师父的豁达自在,就露出了笑容看向林小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