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虽然爱扒人家事、爱说閑话,但都知道自己是妇人,读书是娃子们、汉子们的事儿。
她们不懂,就有些敬畏,怕碰坏了。
“我看着还行啊,许多字都认识的,不认识的还有我夫君教我呢。”
林小福立刻说道,脸上是不以为然的表情。
“我夫君跟师父学武,多年打猎,在山里走动,他们多少是识些药草的,还会自己做金创药呢。”
“只不过我们如今是正式来认真学学罢了。”林小福突然又嘀咕了一句,“这医书也贵呢,一册就要一、两百文钱呢。”
她不敢说还有更贵的,反正这儿医书多,别人也不知道哪本是她买的、哪本是她借的。
妇人们听得咋舌。
“难怪你娘担心你不攒钱,敢情你赚来的钱,不是添了家具,就是买了书啊。”
“可不就是,还有许多药材呢,练习认药的。”林小福立刻答道。
她就是要让大家知道,她虽然赚得多,但同样花得多,手头没什麽钱就是了。
那些个妇人没人说话了,一个个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小福。
好半天后,杨文叔的婆娘才喃喃开口。
“丫头,你可要好生学,像那天在药庐抄方子一样,将来也能帮得着村里人呢。”
若花了大价钱买医书学医,却不能治病,那可就亏大发了呢。
“嗯,一个医者要学几年,我和夫君主要还是认药,上山采药也能赚上几十文、几百文、甚至更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