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颜郎中却叹了口气,脸色并不乐观。

“先生认为此举不可行?”林小福见了不由诧异。

“道理上,开药铺确实适合你,既不用坐馆,若真有病患,也能随时伸手,但……”

颜郎中轻叹,说出原由。

“李桥镇说大不大,已有三家药铺,福安与仁安比邻,又是同一家主子,因而生意也是三家之中最好的。”

“镇上医馆也还有四家,多是自带带些药材买卖,你再开药铺,或许能勉强度日,但想赚钱,怕是很难。”

这麽多药铺加医馆,对于一座镇子来说,已是不少了,甚至有点多。

他们仁安仗着名头,生意从没差过。

但其他小医馆,也就是一两个郎中,多是祖传的父子档,到也没什麽影响,但想做大,就很难了。

听了颜郎中解释,方小福微微拧眉。

想了想便道:“我不在乎赚钱,不亏就行,毕竟我还在学医,想要名气也需要过程。”

她若不从药铺打开缺口,将自己懂医术的事情散播开来,她根本就没法光明正大给人治病。

这时候没有医师资格症,靠的都是背后的医馆与师门,不然谁会信一个小郎中有实力?谁会信一个小媳妇会治病?

租铺要不了多少钱,药材少进一些,一千两银子应该能进不少药材了。

到时明码标价,让人按方抓药,就算是娘,也是可以帮她坐柜抓药的。

只不过抓药担责,她也只是这麽一说,可不敢真的给娘去做,娘可不识得几个大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