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不放心,到不是怕赵子诚的弓箭被偷,而是拿被人拿去行兇,最后追溯兇器而连累到他。

“夫君,咱们带了锄头,等下你把弓箭埋到地下,以后你打猎要用时方便。”

最后,林小福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们没有药锄,毕竟是头回上山,一下就把装备带得太整齐,也会让人疑惑。

因而要一点一点改善,也给大家一个习惯的过程。

“好。”赵子诚莞尔。

这丫头总怕他的弓箭被人偷去,却不知以前他在小木屋不但搁过弓箭,还搁过猎物呢。

他在山里呆几天时,不可能将猎户都背在身上。

但下山去又嫌远,因而就搁在小木屋里,等下山时再一起背下去。

夜里也多在小木屋前面起火堆,就像那晚。

但媳妇儿要这麽做,他也不会反对,让她安心就好。

他今天背弓箭上山也不是为打猎,毕竟是头回去采药,精力自然放在这边。

趁机把弓箭背上来,是为了以后打猎方便,以后空手出门,旁人不会多想,再与师父会合,来到这里取回弓箭。

打完猎再由师父出面去卖猎,赚头分与他,也就不引人注目了。

媳妇儿说他的腿还在恢複中,可以走路但不要过多跑跳,要养。

因而,他还能不能像以前那般打猎,他现在也不知道,只能等过几天再看了。

又是一阵崎岖山路走过,俩人牵手来到了小木屋。

看着和当初似乎没什麽两样的小木屋,还有这一片林子,屋前的空地、屋侧的水潭子,林小福表情很是感慨。

“夫君,幸亏你当初不知道是我,若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