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认知,就算是在村里也是有不少赚头的,何况是到了镇上?若去了县城就会赚得更多。
医馆开在越是繁华的地方,有钱病人越多,所赚自然也会越多。
而且开医馆不一定只是治病,有钱人日常也会开保养方子,更别说有个头疼脑热什麽的毛病了。
大户人家后院里那些夫人、老太太们,可是常年吃着固定方子,诸如荣养丸、雪玉丸、养颜丸什麽的,那些保养的药丸子才是贵呢。
若家里真的出了郎中,他们也不用每天卖鱼辛苦了吧?
赵张氏想得心神向往,便忍不住又问:“到底是你们谁在学医啊?”
刚才她的话,林小福只当没听见,所有人都当没听见,因为不像话。
可现在她的问题,赵长禄也好奇地看过来两眼。
于是林小福便道:“当然是你家聪明伶俐、敏而好学的媳妇我呀,我男人是个粗汉子,最多就是帮我采采药、晒晒药、帮病人推拿什麽的粗活儿吧。”
听她理所当然地这麽自夸,赵子诚忍不住莞尔,脸上便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赵子诚的反应,也看在赵长禄的眼中,精明如他心里立刻便盘算开了。
“二媳妇,虽说你现在才刚开始学,也就是借了书看看,也没个正经师父领进门,真的行不行不说,就说你天生聪颖给学会了,你打算以后怎麽做?”
“我听说医馆也是有女郎中的,你是要去仁安当女郎中麽?可你都没正经学过,人家大医馆不会收你吧?或许你林二伯那里……”
赵长禄一瞬间便想到了这麽多,最后觉得,或许只有给村里郎中当个药童什麽的,也以换来一点稳定工钱吧。
“二伯自家做得好好的,干什麽要收我呢?白给工钱呀?镇上医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