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咱们亲娘,但娘对二哥也是真的不好,娘的脾气也是真差,把婆媳关系弄得这麽僵,真的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

“若非爹挽回了局面,他们能有鱼卖?”赵子富小声教着妹妹,有点眼力劲儿,别傻呼呼拎不清。

“二嫂从进门第一天就不怕娘了,会因为怕爹娘不喜而送鱼?这是二嫂自己看心情的,你明白我的意思麽?”

“……”赵迎春见赵子富说得认真,于是也认真想了想,这才开口。

“三哥是说,咱们家现在卖鱼的赚头,还有我刚才学到的手艺,不是爹娘要到的,是二嫂自愿给的,二嫂想给才有,不想给就没有。”

“对啦,就是这样,若二嫂不想给,就算娘骂上门也没用的,我觉得,二嫂现在是看在爹的面子上。”

“而爹自己也明白,因而昨晚听了二嫂的意思,不但不责怪,还反过来训斥了娘,也立刻就答应了。”

“我明白了。”听了三哥的分析,赵迎春露出了笑容,歪头看向他,小声道,“就是跟着二嫂有糖吃。”

“聪明!”赵子富见妹妹拐过弯儿来,也露出了笑容。

二哥以前提醒过他,在家里只有他和妹妹血脉最亲,他们和二哥、和大哥都差着些,所以,让他多照顾些妹妹。

远的事情不说,通过昨天的事情,从爹的盘算、娘的态度,还有二嫂的应对、二哥听二嫂的态度,他就明白了,自己应该如何做。

而今天二嫂对迎春那翻话,也让他更加明白,为何二嫂会那麽做,为何二哥听二嫂的。

因为二嫂其实也在听二哥的,二嫂的态度,就是二哥的态度。

他怕迎春不懂,关键时刻站错了队没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