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个,我们是图方便才便宜卖给了干货铺子,我夫君事先其实打听过其他杂货铺子,是收五文价的。”

“这也是为何我要人家铺子派驴车进村来收,就因为他们只肯给四文,不来收货,我就不卖了。”

林小福说明原委,又帮老头支了招。

杨三爷爷听得张大了眼睛,连连点头:“原来如此!”

“那我们下回去镇上找找五文的价,一百斤鱼晒七十斤还是晒得的,去趟镇上虽然辛苦,但也有百多文的赚头。”

虽然相比之下赚得不多,但他们没有打渔和卖大鱼的优势,这一百多文,不赚白不赚啊。

他是个篾匠,也不是天天有生意的,若能多上这笔赚头,贴补家用可不正好麽。

“只是这样你家能晒的干鱼就少啦。”杨三爷爷高兴之余,又露出为难的表情。

“这个三爷爷就不用担心了。”林小福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这两文的价,我娘不用剖鱼、晒鱼辛苦,我小弟小妹不用背鱼辛苦,赚的干脆钱,于我们怎麽会没赚头呢。”

“再说了,我们现在不每天中午来打渔麽,你家也不会每天都买一百斤呀,总有留给我自家的时候。”

说到底,赵子诚掌握着打渔的技术就是优势,何况鱼本身还是零成本呢。

听她把话说得这般透彻,杨三爷爷便安心了,于是选择了直接买小鱼回去。

“我回去和家里人说说,今天先买五十斤,明天再来买五十斤,等上了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