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福见林安泰虽然叹气,但脸色也不太好了,于是又解释了几句。

她这麽说,林安泰便有些理解了。

“你说的是,她们骂起人来有多厉害,我也是清楚的,若我天天就为了你们两房人的吵闹操心,我这村长也当得特閑了。”

“可不是麽,但大伯之前为我们主张公道,还是管用的,起码以前那些人骂我时,金宝哥只会看热闹不管事,如今却能拦着了,这就是懂事了。”

“银宝哥也知道为自己的前程着想,小宝惹事时还知道管一管,就是那几个泼妇……唉,总之我不能示弱,不能助长她们的气焰。”

林安泰被林小福反过来苦口婆心一翻感慨,觉得还真是她说的这麽回事,也就不那麽气了。

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但总伸着巴掌找事的人,还真是在那些老不羞的长辈大人。

“大伯,我再说一句吧。”林小福瞥见林安泰脸色缓了缓,于是压低了声音。

“以我的立场是不能说的,当然以我与他们的恩怨,说出来怕也没人信,反而觉得我不安好心眼儿。”

“你说。”林安泰目光一沉,立刻说道。

“大房里闺女比我大着一岁呢,平日嚣张蛮横也算了,可如今我都嫁人了,还能为我娘家张罗生计了,她都在干啥呢?”

“哭闹耍横,一边做着不知羞耻的白日梦、一边骂起人来张口就老娘、老娘的,还是对堂妹这般说呢。”

“且不说她没家教、黑心眼儿,就说她这年纪和名声吧,再不找婆家等着做老姑婆麽?南林村的名声可别被她坏了。”

“毕竟咱们南林村也不全是姓林的,像端午这样的日子,总有个亲戚要走的。”

“这村里的事儿传出去,人家还不得说,看他们南林村的姑娘呀、看他们南林村不要脸的闺女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