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穿了新衣裳吧,看着不旧,肯定是。”

“难道余家丫头要改嫁了?”

“别瞎说,是人家大丫头嫁了,带夫婿来拜见外公外婆的。”

“……”议论声传进了院子里,余家人都表情尴尬,林余氏抿着唇低了头,心里很难过。

“大家不用猜测,我爹生前怎麽也有几亩山地,花果村种瓜果,我们南林村种茶,并不比花果村穷多少。”

“只不过我爹的茶地没种起来,又生了病,就拮据了,而他到底没能治好病就撒手去了。”

“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确实日子过得艰辛,虽没人相帮,也无亲戚怜悯,好歹是都活下来了。”

“今年我们与村里合作种茶,我家就住在河边,我夫婿随便打打渔,我家的日子就过起来了。”

“我家既不欠债也不缺钱花,今天过节,我又嫁了人,我娘就想回来走走探望爹娘,尽点孝心。”

“如今礼也送了,长辈也见到了,我们也该离开了,小弟读书平日没空,今天难得放假又逢杨湖赛龙舟,我们要过去看看热闹。”

林小福向村里人解释原由,也间接讽刺了余家人一翻。

当然,余家人的态度就算因为她的话和她家的礼而改变,她也不缺这口饭吃,干什麽要给他们机会挽回他们的颜面?

“去杨湖呀?我们等下也要去呢。”

十三岁的长房余程学便开口,他还记得林家亲戚,便问林小禄。

“小禄表弟,等下我们一起去呀。”

林小禄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不记得他是哪个表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