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比较,你觉得这价钱贵麽?这是我的饭碗,我靠这个养家糊口的呢。”

林小福一通说,说得头头是道,说得方长学一脸无语错愕地看着她,实在找不到可以反驳她的话。

他早领教过了,这姑娘的厉害。

“我、我回去请示颜郎中,明天或者后天,希望你能来,最好是早一些,颜郎中很忧心那个老药农。”

方长学最后只得避开钱的话题,说起医治的事情。

“老药农的情况很严重麽?”林小福也严肃了几分。

她记得赵子诚说过,李桥镇好像没听说药农,没想到还是有的。

既然有药农,说不定也有人中过毒火针呢,只不过没能保住命而没有被人发现因由吧。

相比之下,中了寒毒的老药农最终便避不开瘫痪的命运,双脚已死,只能躺着。

“他的双腿已感知不到任何感受,拿锤子敲都没有反应,起居不能自理,若非老妻尚在,儿孙孝顺,怕是也活不下来了。”

说起那老药农的情况,方长学便一脸感慨,也为那老药农庆幸,若非家人悉心照料,也活不到他们来寻找病人而找出他。

“他的寒毒就算解了,怕是也无法正常走路了,最好的情况便是以后能拄拐稍微走几步,干活是不能了。”

林小福听了一阵沉默,最后说出预想的结果。

“能起身在家里走走也好,对他的家人也是安慰,这毒若不解,不是说会慢慢延至上身,最后危及心髒而性命被夺麽。”

方长学看着林小福,这些正是她写下来的病症详情。

无法走路只是一个阶段性严重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