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那两册施针术的医书,又要了槐花便欢喜地离开了。
送林郎中出门,林小福立刻回屋栓上门,拉着赵子诚问起来。
“二伯怎麽来了?”
“昨天方郎中不是改了药方吗,我们不是买了十副药回来吗,他来看我用新药后的恢複情况。”
“正好岳母和春儿在厨房里,他喊了一声就进了院子,我又开着门在抄方子,立刻就让他发现了。”
“我就说落下这病就想学医,刚开始还没入门,其实也不懂,他就翻起了那些书,便不问我了。”
赵子诚解释,却吐出一口气,表情複杂地看向林小福。
“媳妇儿,你说了这麽多话,就不怕圆不上吗?我可不行。”
“你啥也不说就对了,这样我就能随便说了。”
林小福却是哈哈一笑,丝毫不因自己的某些行为而羞愧。
这些日子,她可说是满口鬼话,还好男人一直相信着她,没有怀疑过她对他也说过谎。
“那二伯给你看过了,有说什麽没有?”林小福见男人无语瞥着她,连忙转移话题。
“嗯,把了脉,说我比上回情况好多了,说他依然诊不出寒毒的问题,又说他昨夜已将寒毒和火毒的方子都背下来了。”
“他让我把先前他开过的药小心留着,等好得差不多时,还是可以用的,别浪费了。”
赵子诚将林郎中说过的话告诉林小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