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诚则是一脸紧张地看了林小福一眼,虽然没有开口,但那目光却只是紧张而非慌乱。

林小福见了,心神便定了定。

连忙笑道:“也是他在河边看到春儿拿着《百草图集》在看,说了起来,便借了书给我们。”

她知道,她男人对这些事情一向是沉默的,并不会多说话,事事都是她在说、她在编、她在瞎扯。

果然,她这麽解释,林郎中神色并无异样,赵子诚也没有着急。

她就知道自己解释对了。

她的目光朝桌面看了一眼,买回来的几套医书,目前他们在看的几本,正搁在桌面上,于是立刻又说了起来。

“也是我想着,我爹是病重去世的,我娘又病了那麽久,小弟打小身子又弱,我夫君又常在山里走,若是我们也能会些医术,认些草药,以后不打猎兴许也能卖药赚钱。”

“毕竟打渔的赚头也落不到咱们手上,以前还能赚些河边价,如今也没人来河边买鱼了,不另谋出路不行啊。”

她说着还叹了口气,好像不学医就过不下去了似的。

赵子诚抿抿唇,没有看她。

“这些书也要不少钱呢,你若有这想法,该早些告诉我的,我家里也有些医书,可以借给你学的。”

林郎中感慨地看着林小福,虽然一肚子疑惑难解,但她说的也确在情理之中。

“那天二伯无意收禄儿,我哪好意思开口呢,毕竟学医也是我一时想法,能不能学会,有没有机会一直学下去,我自己其实也不知道。”

“不过我和我夫君也算了,无非就是想认些药草,以后上山寻一寻,但禄儿……”林小福说到这里,表情也变得严肃认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