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就是被人发现他们是从镇北过来的不会再去镇北罢了。
“你问太多了。”男人却沉下脸来,有些不悦地喝斥着林小福。
一个卖花的,閑谈便閑谈,管得太宽了。
“夫君莫要和小姑娘一般见识。”那妇人却笑了笑,很是温婉。
见他们反应各异,林小福便猜这病怕是仁安医馆不好治,便不理男人的怒火,再次开口。
“夫人脸上写着,食欲不振、疲乏无力、手脚冰凉略带麻感、严重时盗汗惊梦夜不安眠,最近还伴随着眩晕、反胃,以及久病不愈而生出的忧虑、无助、害怕。”
林小福淡笑着一口气说完,目光炯炯地盯着那变了脸色的妇人。
“夫人不必担忧,这只是妇人易得之症,仁安医馆的郎中医术不错,还未治好,或许只是不擅长妇人之症。”
“这病以调养为主,且放宽心,但若想快些治好,我这儿到有张祖传药方,不过价钱有些贵,若是想要,明天这时候可以拿一百两银子在此等候。”
这次不只是妇人露出诧异的表情,就连男人也目光深沉了几分,神情複杂地盯着林小福。
赵子诚却有些着急,想要提醒小媳妇,就算想赚钱也不是这麽当街赚啊。
而且一看这对夫妇就不是普通人。
他看见了,他们是从镇北过来的,那里住着的人可是非富即贵,得罪不得。
可小媳妇说话太快,根本不给他提醒的机会,他见那男人脸色,连忙往林小福身旁站了站。
“你有何可信之处?”那男人终于开口了。
因为他的夫人在拉他的衣袖,想要一试。
“若你们有意,可以让我再仔细把个脉,把脉十文钱,不多吧?”林小福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