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回来后,林小福却让放学的小弟背了一只小背篓,送了几条大鱼给杨三爷爷吃。

下午,就有一辆驴车进村,还是上回那伙计。

村里人见了不觉诧异,这几天前才收了货的,怎麽又来了?

“我们来看看麦子,若有好价钱也可收得。”驴车上,徐掌柜客气地解释。

听说收麦子,大家便问了价,徐掌柜给的价是湿麦十文、干麦十二文,村里人听后没有马上说卖,而是说回去商量一下。

徐掌柜听了也不在意,驴车一路往村里走,虽然打着收麦的幌子,但还是来到了田畈这边。

林小福和赵子诚正在院子里翻晒干鱼,见了不禁诧异,却又在意料之中。

“徐掌柜来了,收货呢?”林小福随意地打着招呼,不觉得自己与徐掌柜很熟。

“赵二媳妇,你过来说话。”徐掌柜并未下驴车,更不会进院门。

他竟然知道林小华,自然知道阳沟边正忙着剖鱼的妇人,便是林小华的遗孀。

家有寡妇,总要避嫌。

不为自己也要为人着想。

林小福走过去,徐掌柜才压低了声音解释起来。

“上回的事真是抱歉得很,当天你提要求时这小子就在场,我以为他知道,也没多叮嘱一句的,谁知道就出乱子了。”

“今天我不但收干货也收麦子,以后我再来时,可以往村里都收一收,不为你一家,但都会往这边来,你有货就卖一卖,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今天徐掌柜态度十分诚恳和气,说完还朝车上箩筐里指了指。

“我带了两只大瓦坛子,你把酸笋连坛带水都给我,这两只新坛给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