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我个人名字买下,钱不够不说,怕等我们研制出成份,会误了最佳治病时机。”
方长学仿佛吃了定心丸,此时说道原由已是平静自若,不像刚才那般纠结了。
林小福却是挑了挑眉,有些神情複杂地朝隔间瞥去一眼。
这老郎中还是老郎中,思虑就是比年轻郎中要老谋深算得多。
吃定她心软,会为了及时救治病人而妥协麽?
“若我卖方,你们能给多少钱?”林小福沉吟了一下,然后问方长学。
“一个方子、一颗药,五十两。”方长学连忙将声音又压低了几分。
“哈哈,你也知道小声说啊?这麽低的价会有辱你们医馆名声是吧?”
林小福却气笑了,言语有些讽刺。
方长学红了红脸,确实被说得尴尬得很。
他本来是个长得不错的年轻男子,又因长年饱读医书、见惯生死而自然养成的斯文、沉稳的气度,在此时面对敢说的姑娘,还是有些应对不来。
还好人家夫婿在旁,不然他都不知如何接话了。
“我还开了治毒火针的方呢,就这麽被你们拿了啊,现在又只出五十两,当我是药方作坊啊?便宜卖的?”
林小福又生意地抱怨。
“姑娘,行医为救人,姑娘医者仁心,当能明白,一个好药方传于世间的功德。”
“讲功德所以你一个月就那几两?买医书还得靠攒?你不吃饭,我一家老小还要吃饭哪。”
林小福被噎,说话更不客气了,顺便将方长学嘲笑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