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大叔说得是,但干鱼价低了,干笋也卖得太便宜,我们辛苦从村里背到镇上,这个价钱实在卖不起呢。”

林小福微微一笑,不提价钱了,只指了指小背篓这边。

“三样干货,本就是做为样品带来谈价的,现在只有干木耳符合行价,那就把干木耳卖了吧。”

至于另两样?她不提,其他人也听得明白,那是买卖没有谈成,不卖了。

赵子诚在她开口后就没有作声了。

当初他在镇上打听过行情,唯独没有进徐宝记来,是因为他倾向于与徐宝记长期合作。

因而,在了解到其他铺子的行情之后再直接往徐宝记走,是他认为,价钱肯定也差不离。

却没想到,干鱼少一文,干笋直接少了一半,与干木耳价一样了。

这能一样吗?木耳不用自己种,只要山里找到长木耳的树,一年能摘许多回。

而能晒干笋的人家,首先得有一片竹林,在保留新竹的前提下,才能挖出竹笋来晒。

这本就不是家家可做的生意,价钱,也能卖到十文。

他听到徐掌柜报价之后,心里也觉得不平。

他也疑惑不解,明明以前卖野兔时,徐掌柜很爽快的呀,帮忙处理好兔肉和皮毛,还有五文的辛苦钱呢。

“掌柜大叔要现在过秤吗?木耳大约是十斤吧,若是满意这成色,下回我们还可以送货的,家里还有。”

林小福一副只谈木耳不卖其他的架势,当然也是本着卖掉一点就轻松一点,接下来还要背去别家呢。

徐掌柜却没有动,而是在打量林小福。

掌柜不动,伙计自然也不动,只是好奇地朝赵子诚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