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钱再算也抵不过林小福的十两,能把赔偿解决,才是正道。

“小福丫头,你也别生气了,等郎中来了先给你娘和小弟小妹看看伤,回头这些钱,我会帮你拿回来,不用你再出面。”

“大伯,虽说双方都挨了打、受了伤,但事情是谁闹起来的,先动手的是谁,这一目了然,是我们家的人被他们找上门打了,你现在要我们各自治伤?”

林小福又呵呵冷笑一声,说道:“这打架闹事的成本也太低了些,以后我想打谁就打谁,反正我只要自己不受伤就好了,别人受了伤又不用我花钱。”

一翻话说得林安泰再次变了脸色,忍不住瞪着林小福。

“你大伯娘这只手,怕要养一阵子了,这钱怎麽算?”

“呵呵,这麽多村里长辈看着呢,我们是后来赶回的,我家被土匪扫蕩了一般,我们不该还手?你也别说她是我大伯娘,我们二房从此与他们大房还有三房断绝关系。”

“是这周氏骂我还伸手要打我,才被我夫君掰了她手腕子。难道有人骂大伯你,你会一脸高兴地说:骂得好啊,你再骂几句我听着?”

“还是说打得好啊,你再打几下我乐意?我保证不还手?”林小福说着又嘲弄地笑了笑,反问林安泰。

“你能做到?若被打被骂的是你家妇嬬,你能袖手旁观?”

“何况,我夫君年轻气盛,有人骂他媳妇骂得那般难听,他若忍得,也太孬了。”

“可他是有血性的汉子,别说掰了手,就是剁一刀,也是有可能的!”

林小福说到这里目露兇光扫向还在闹腾谩骂的林周氏那边。

“大伯你也看到了,周氏是讲理的人吗?是想息祸的人吗?我今天若忍了,明天怎麽办?大伯你要次次跑来评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