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点出前阵子的事儿,村里人听了,也纷纷骂了起来。

“这恶妇怎麽就好了呢,我看她就是病得太轻了啊。”

“就是,一直在炕上躺着才好啊,省得跑来欺负人。”

“可惜了小福丫头他们这些天辛苦晒出来的木耳了。”

“还有那麽多笋子,可都是钱啊,我昨天还看到她们姐妹俩在竹林里挖呢。”

“这麽小的丫头干活本就辛苦,他们家不容易,这恶妇到好,一来就掀了盘箕。”

“若非她掀了盘箕,怕余氏那麽软弱的人,也不会发了疯般跟她拼命了。”

“余氏被欺负了半辈子,如今也是受够了气,终于知道反抗了!”

“可这麽多干货不能卖了,这一家子可咋办哟。”

“……”议论纷纷,说的全是林周氏的不是,还有林家二房的可怜。

林安泰听了,心里更加烦躁。

这都什麽事哟,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林安泰目光一转,便向杨三爷爷打听事情经过,这院子里只有他一个老头在场,其他的全是妇人,显然,只有这个老头可以冷静说出经过。

林小福此时阴沉着脸,也不与村长行礼打招呼,她做为事件一方,并不先开口,且看村长听了大家的话后,会怎麽评断此事。

若是偏袒大房那边,就别怪她记仇了。

林安泰听完经过也是脸色阴沉,瞪着林周氏一声怒斥。

“蠢妇!还不赶紧去药庐先把手接上,想残了吗!”

“我不去!是那个小畜生把我的手弄断的!让他赔钱!”林周氏梗着脖子怒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