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冷眉冷眼,板着脸的模样,让他心里有些慌。这比她不肯圆房的那晚还要生气。

“我生气有用吗?是能让你的伤赶紧好,还是能让你不要这麽糟蹋受伤的自己?”

林小福却翻了个白眼,生气地冷笑问。

“……”赵子诚沉默。

他并没有哄媳妇的经验,刚才已做到了极限,对于一个仍在生气中还质问自己的媳妇儿,他该如何解释,才能让她消气?

他不知道。

“算了,你赶紧把水倒了,去外面把头发擦干再睡觉。”

林小福见他不肯说话了,心里更气了,也就愿意再说,便起身给他拿了中衣过来,让他先穿上,再丢给他一块干帕子。

林小福等赵子诚出了屋,她拿了油灯便去茅厕。

她也需要冷静一下。

身为医者,不管是什麽性格的医,都是不喜欢病人不听自己的话的。

原本可很轻松地治好一个病或伤,结果因为病人的不在乎、不配合,而将简单问题複杂化,甚至重加了病情,这锅该医者来背吗?

没有哪个医者愿意背这锅的。

从茅厕出来,林小福又去厨房打水,準备洗衣裳。

她的头发也还没干,心里又存着情绪,不想太早睡觉,便开始洗衣。

不是喜欢干活吗,那就明天早上让他多挑几担水,让他忙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