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为了被休,她连吵架都顾不上了。

“你想被休?”

赵张氏没想到林小福会连声催要休书,不禁一愣,诧异地看着她。

没有哪个女子受得了被休的命运吧?

就算是她,当初生了赵子诚却依然富贵无门,也只能找个鳏夫匆匆嫁了。

“嗯嗯,回家没饭吃,睁眼就被骂,明明是我在挨骂,还被说成是我不消停,这样的人家,我可一天都呆不下去!”

林小福忽变乖巧似地,连声说着,也是讽刺着赵家的恶意。

“明明我的聘礼才二两,比大嫂进门低多了。”

“我还是为了给公公沖喜进的门,我却没被你们当媳妇看待。”

“这道理就是说破天,也是你们赵家站不住脚。”

“如今能被休,我当然高兴,终于可以离开你们家,不用看你们恶心的嘴脸了。”

林小福噼哩叭啦一顿控诉加讽刺,说得赵张氏黑了脸,赵陈氏想骂却又不敢,因为婆婆虽气却没有要打林小福。

而赵子诚却心沉若渊,目光深沉地看着林小福。

她其实还是想离开的,哪怕顶着被休弃的污名,也要离开这里。

“好!你自己想要的,就别怪我们赵家不讲情面,只是这二两银子,总要还回来!”

屋里咳嗽声更甚,赵张氏气得手指着林小福,也不骂她了,準备如她所愿。

这时,屋里传来“砰”地一声。

赵张氏吓了一跳,连忙扭头看向屋里,就见到赵长禄手中攥着拐杖,却是打翻了痰盂盆子。

“当家的,你怎麽了?”赵张氏连忙跑回去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