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就来到了离山脚不远的一条长河。

长河不是很宽,但似从山上蜿蜒而下,绕村而过。

林小福先打量了一翻河面环境,不禁嘀咕。

“不知有没有鱼。”

那晚在山里,他们炖的狗肉吃,知道小木屋旁有溪潭,但她并未细看,不知道有没有鱼捉。

“有的,不过河面不宽,只能撒小网,筷子长的还是不少,但这附近没有。”

赵子诚将水桶并在一起,扁担一横坐了下来,懒洋洋地看向河面。

村里人想吃鱼,也会来这边捉鱼,不过他都是在山里跑,只有娘说要他捞鱼时,才会来。

“那山上溪边可有?”林小福在河边水埠头上蹲下,扭头看过来。

“有,要下水去捞,不好撒网。”赵子诚点头。

那溪潭不大,水最深处也就过腰,更多地方也就没膝,并不好下网。

“那你做两个木叉,下回我们去烤鱼吃。”林小福听了露出向往的表情。

那晚他们还是陌生人,她又想给他缓解寒毒,自然没想那麽多。

如今他们是战略伙伴的关系,她更想快点给他解了寒毒。

而赵家这种充满恶意的地方,她也不乐意多呆。

“还是山里自在。”她忍不住感慨。

“嗯。”赵子诚却应了一声。

林小福没想到他回答得这麽干脆,但转念一想又有同感。

她不过才进门一天就闹了这麽多场,他在赵家生活了十九年,心情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