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旁人都说是朱琳琅瞧上了宁远山,要死要活要嫁给宁远山,太子却不会这麽觉得,宁家是兵权在握的武将,朱琳琅嫁给了宁远山,对于老三有的是好处,所以他并不相信那是小女儿家的心思。
因为逻辑不通。
朱琳琅作为妙仪郡主,深得家中宠爱,身份又高贵得很,宫中淑妃也极为喜欢,会瞧上一个不善文墨,年纪又可以当自己爹的武将?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还不如说老三看上了宁家的势力,利用平郡王府那边,所以才做出了朱琳琅对宁远山一见钟情的戏码。鸿镂疏原
——太子是正常思维,正常人都会这麽想,谁能够想到朱琳琅脑子跟正常人不一样呢?
不管是她自己上辈子要嫁给有婚约的宁轩,还是这辈子要嫁给宁轩的叔叔宁远山,都让人难以理解——不要脸的吗?
想到自己的双腿,太子心中不免沉郁。
“应流此次会试中途生病,差点出事的事情殿下可知晓?”
太子点头,方应流虽然是方应川弟弟,但是比方应川小了很多,几乎被方应川当儿子养大的,对于这个小表弟,太子也熟悉得很,也知道他这次差点出事。
“太医说了,如果不是他被人喂了药,又用银针封锁生机,根本等不到家中就会出事那银针锁住了生机,那药则弥补了生机,这才保住了他一条命,饶是如此,应流也元气大伤。”方应川提到这件事,当然不只是因为对弟弟的关心。
“太医很敬佩那个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