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这麽干,谁还敢去医院,谁还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

法律在这方便条文非常严谨明确。

但是祁云端却不準备这麽干。

比起这个,他更加喜欢让简佑安与潘云州自己尝一尝心髒与生命被人惦记的恐怖。

他更加想知道,他们两个发现自己的心髒和梁离匹配,而有人惦记着他们的心髒后,还会不会这麽淡定从容,就仿佛祁琰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工具一样。

那才会更加精彩不是吗?

狗咬狗才有意思啊。

单纯毁了职业生涯有什麽用,至少祁云端觉得不够。

这可不会让简佑安反思自己的行为,他或许只会反思自己不够谨慎,让人发现了马脚,导致这一切的失败而已。

要是他再小心一点,肯定就不会将一切搞砸了。

那样的人只会这麽反思。

这可不是祁云端想看到的。

第二天早上,祁琰已经恢複了从前的样子,一大早吃完了饭,又给自己画了淡妆,打扮得美美的,这才出门上班去,似乎潘云州这件事对她的影响已经消失了一般。

不过祁云端并不觉得她这麽快就会彻底忘却,只不过坚强地站起来了而已。

祁云端挂的号在明天,所以他今天在家中也没什麽事情,就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