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知道啊！

她完全没有想到将来会遇到穆秋言，当时她所有的注意都在那个好看的玉坠身上，她管聂小竹是怎麽救的？

没事她问这个干嘛？

“我希望我家小竹救的狗下次看到她能够摇一摇尾巴作为感谢，而不是沖着别人摇尾巴，珠珠，你能够理解的吧？毕竟小竹为了救人，手腕上还留了疤呢。”

聂云端说这些话的时候全程脸上带着笑，温声细雨的，要是不去听说话的内容，根本想不到那些话有多毒舌。

比如穆秋言的表情就难看了起来。

不是因为聂云端让他意识到聂珠珠可能不是他的救命恩人，不是他想要感谢的女孩，而是聂云端直接将他当做了不知感恩的狗来类比。

反正聂云端本来也没指望穆秋言会找聂小竹报恩，他的目的只是捅破聂珠珠的谎言而已，那麽让穆秋言知道真相就好，至于穆秋言的反应？那关他什麽事情？

他家小竹也用不着穆秋言报恩啊。

况且……当初穆秋言留下的玉坠卖了四十多，这就是救他的报酬了，总之对聂云端来说，穆秋言这个人也就值这麽多钱了。

所以，他顺便将他奚落一遍怎麽了？

穆秋言眼瞎，并且上辈子在知道救他的是聂小竹后依旧对聂小竹的凄惨遭遇不闻不问，难道还指望聂云端有个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