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剔骨刀感觉都有点钝了,磨一磨去。
昨天晚上睡得太迟,关云中还没醒。
关大爷听到关云端说明来意,递给他一块磨刀石,然后自己也坐在旁边看着同样早早起来的江淮磨刀。
总之关大爷心情不是很好。
“你说说你,这才在我厨房住了一个晚上,你去做贼了不成,怎麽我家的菜刀就卷边了,你不会是大半夜拿着我家的菜刀去砍柴了吧?”
关大妈早上起来,发现菜刀卷边了,关大爷那叫一个气啊。
江淮能说什麽,只能老老实实在旁边磨刀,一声都不敢坑。
他能说什麽啊?
说他昨天晚上用这把菜刀砍的对象之中可能就有关大爷他自己吗?
这话能说吗?
关云端听明白前因后果后:“……”
这个问题,确实不那麽好解释。
等两人都将自己的手中的刀磨好了,关云中终于打着哈欠出来了。
昨天晚上那麽难对付,接下来还有最难的两个晚上,他们真的有办法吗?光是想想都觉得困难得很,还是说他们还有什麽事情没有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