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个孩子,膝下空虚,日后侯府都是世子的,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什麽侯府老夫人,又不是世子亲娘,怎麽可能颐养天年。”
——不不不,她与姜宏飞两个儿子关系不远也不近,而且她又不需要被捧着,不需要争权夺利,姜宏飞两个儿子自然不会在衣食住行上为难她。
没有必要。
她才不管别人怎麽想的呢,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而且如今侯府交到了姜宏飞儿媳的手中,她连庶务都不用管了,每日就管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好,十天半个月便宜儿媳会带着人过来请安,逢年过节的贺仪也不会少,她觉得自己比从前还要自在了,还能请个画师回来教自己画画。
真的无事一身轻。
再后来,已经成为郡主的堂姐跟着二叔来了京城,也不知道二叔同昌平伯说了什麽,总之昌平伯回来后与她商量了一下,询问她是否要出门散心。
然后她就离开了昌平伯府。
她觉得,这大概是自己人生的第三个阶段。
走过年少时的天真无知,走过了之后二十年的平静生活,如今她终于彻底离开了。
“母亲不必担忧,您跟随着鹤华郡主,儿子也放心得很,玩得愉快。”
昌平伯在容愉上马车的时候温声说道。
在姜宏飞死后,姜家人都没有不将容愉当回事。
她的娘家不起眼,甚至如今已经彻底败落,但她却有一个过继出去依旧对她很关心的二叔,有一个破格封为郡主的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