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惜高兴就好。

她现在日子过得不知道多舒坦,在庄子上的时候作为主家的姑娘,也不可能有人对她指指点点,至于说到了流州,只凭容云端的进士身份,以及与官员交好,容云端又一直将容惜的重要摆在明面上,也不可能有人敢在容惜面前说什麽难听的话。

那种不长眼的人早就被容云端收拾了。

至于说背后的议论,背后的议论容惜自己都不在意,她何必将那些人那些事放在心上,白白浪费了她的时间,她向来是个通透的姑娘。

这也是容云端对她很放心的原因。

容惜并不知道容云端这次带她回来做什麽的,反正她陪着她爹就好,父女两个就要在一起嘛。

在容惜下帖子邀请朋友过来赴宴的时候,容老爷子什麽动作都没有,容云霄倒是有两次想

要请容云端去酒楼,不过都被容云端给拒绝了。

三天时间一绕而过,终于到了最后一天晚上。

容老爷子有两个妾室,加上容老夫人,不过容老夫人年纪大了以后,他更爱去妾室那里,这三天却一直住在书房之中。

他现在就感觉自己的头上悬着一把随时可能会落下来的刀,还未发生的事情永远会造成最严重的影响,如果此时容云端已经将他做过的事情公布了出去,他还能偶破罐子破摔,这头上的铡刀将落未落,容老爷子实在没那个心情。

这几天一直都焦虑得很,脾气也坏极了,基本上稍有不慎就会被他臭骂一顿,就连一直得荣老夫人疼爱的老三容云天都没能逃过。

没人知道容老爷为什麽发火,在焦虑什麽,只有容云霄知道一点,可容云霄能有什麽没办法?他想要约容云端出来,容云端压根就不给面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