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一桩事情,容云端就开始专心準备二月的会试了。

二月的京城正是春寒料峭,容惜最怕的就是容云端会在这时候受凉,会试为了防止夹带,能穿的衣服有点薄,加上考场中的环境不好,真的很容易生病。

谁摘掉那几天天气如何,会不会突然降温呢。

连考九天,和乡试一样,但是秋闱的时候温度还好,春闱的天气就实在有点冷了,官府供应的碳也不是很多,根本撑不了多久。

“我身子骨好,惜儿你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一下其他人,我这身子骨不会轻易生病,我觉得你不如等着当进士家的小娘子吧,怎麽样?”

容惜看容云端还是一副开玩笑的模样,顿时有些无语。

“爹啊,我跟你说正经的事情呢!”

总觉得而离开了容家后,她爹的性子是越来越活泼了。

也更加让人操心了。

“我说的也是正经事啊,我真的会很好的,不用担心,你爹虽然有你这麽大的女儿,但是我身子骨好极了,这一年来都没生病,对吧?”

容惜想想,觉得她爹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容云端确实很久没有生病了。

容惜不知道会试能带哪些东西,需要準备哪些,也担心她準备的东西到时候过不了门口的审核,好在这时候永宁侯府送来了东西。

永宁侯世子自从用了容云端这里得到的药,身子骨就明显有了好转,知道他要参加这次的会试,不但收集了不少本次主考的作品,还将从前会试的试题也给找了不少出来,完全就是将柳惜文用的东西又準备了一份给容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