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伯说得对,她爹如今确实花着她娘当初留下的嫁妆,可那又如何?这难道不是容家干的?

“爹要是能够中举,那自然是极好的事情。”

“你就等着当举人家的小娘子吧!”

容惜看着容云端的模样,忍不住露出了笑来。

她觉得,就这麽跟她爹过下去也不错,嫁了人反而不会有如今舒心自在。

对了,还要赶紧绣荷包,这可是她答应了她爹的。

李夫子在容云端中了秀才后极为高兴,他是在和容云端熟悉之后发现,他并不像传闻中的那般无能,反而极为通透。

他年纪大了,不準备继续往下考,如今开着书院也教出了几个举人,对容云端想要参加乡试的事情倒是有些犹豫。

太短暂了。

如今院试刚过,还有几个月就到了秋闱,几个月的时间,容云端从前基础有些差,想要中举实在难得很。

乡试和院试不同,要难很多,其中策论更是重要得很,须得言之有物。

他跟容惜一个想法,去体验一下也不错,不过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容云端之所以会来找李夫子,是因为他发现李夫子真是个君子,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对于这样的朋友他当然乐意相处。

而院试出结果不久,秦耀生成婚了。

他新婚的妻子出身富商,家中有钱得很,嫁妆也极为丰厚,虽说几个月的时间就走完了六礼有些快,不过在普通人家这个速度其实并不离谱,常见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