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啊。

“……可是，就算你没有碰王妃，但你还有侧妃，还有侍妾。”

“那些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的而已，如果你不想看到她们，将来事成之后，我可以让她们都回去。”

这些话放到从前，桑采薇或许会觉得欣喜，因为这都是戚文璟爱她的证明，可不知道是不是被今天的这一通消息给彻底炸醒了，她此时却丝毫不觉得高兴，只感到害怕。

因为她突然想到——如果，如果她是那些女人呢？

如果她跟那些女人一样，成为戚文璟的棋子呢？如果她是那些女人一样，就这麽被轻易地毁了一生呢？

这里可不是现代啊，这里是封建保守的古代，姚淩云会死，戚云端会死。

安王府后院的那些女人也会死，她们回去之后，只能进入家庙，或者直接就“自我了断”了，毕竟是被退回来没了名声的女人。

如果戚文璟将来登基了，作为皇帝不要的女人，她们只有死路一条。

用这些人命来堆叠出来的千古癡情种吗？

她桑采薇凭什麽觉得她肯定会成为沈皇后，而不是跟那些女子一样的待遇？

就算她代替了沈皇后，为了她毁了那麽多女子的一生，她真的可以安稳享受这爱情的“美妙“吗？

桑采薇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麽清醒。

可她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这麽多，从来没有代入到那些女子身上，就好像有一道迷障挡住了她的眼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