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施云端说话的时候,村长脸上少了客套,多了亲近与自然。
他们村子有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的来一趟施家,弄点草药回去喝一喝,外伤的话就敷药,好得快得很,老施家是他们这里几十年的大夫了,对这一家子村长当然敬重得很。
而且他媳妇去年生病,儿子儿媳带着她去城里看病,花了不少钱都没治好,只说让回来自己过吧,后来还是施大夫给救回来的,现在都能下床了,瞧着还能再活好些年呢。
用的药也没花多少钱,就喝药然后隔两天就针灸一次,在赤水村的人眼中,施云端虽然只是个赤脚大夫,但他的医术城里的那些大夫都比不来的。
“嗯,惊墨啊,带着这个谁?”施云端看向付来珪,询问他的名字,目光还下意识在他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小伙子你叫什麽名字啊?”
付来珪本来冷着一张脸不想理会的,可在施云端的目光之下,小动物的雷达瞬间就被拉响。
“付来珪。”
不知道为什麽,眼前这男人看他的目光明明也没什麽,可他就是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像是面对了什麽天敌一般?
难不成那个女人还专门找了这麽个人想要害了他?
他还以为只是出丑而已。
施云端将付来珪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后,听着他的自我介绍,对上他那警惕的目光后笑了一下,“哦,原来叫富贵啊,惊墨,快带他去看看他今晚要住的地方!”
施惊墨已经习惯了他爸偶尔的不靠谱,闻言也不耽搁,带着付来珪就往旁边走,推开破旧的木门,“接下来一周时间你跟我就住在这个房间,你要睡里面还是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