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一个疑案,证据也都在,只要抓人就好,但偏偏安敏这个杀人兇手刚没了孩子正虚弱地躺在床上,仿佛下一刻也会跟着去般。

卫云端没去询问情况,而是让王建军负责这件事,这几个月的时间王建军也跟着卫云端学会了不少东西,处理这个还是可以的。

安敏这会儿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抱着侥幸逃脱了,不过还在试图为自己辩解脱罪。

她看上去非常狼狈凄惨。

“同志我也不想杀人啊,可是我活不下去了啊,你看看我这身上被他给打的,他还说了迟早要打死我,我没法子了。”

一个面色苍白,刚没了孩子的年轻女人对着他哭,王建军依旧绷着一张脸,记录着安敏说的话。

“我没想着杀人,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哪里想到他会将一整盘子肉都吃掉,一块都不给别人留啊,他要是不吃这麽多肉,留一点给别人,肯定就不会死了。”

“而且,而且我也不知道老鼠药会这麽毒,居然会要人命啊,公安同志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想着杀人,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想让他以后不敢打我呜呜呜……”

“他可是我孩子的爸爸,是我男人,我怎麽可能会想杀了他呢,我的孩子都没了呜呜呜……”

也不知道真假,反正安敏哭得非常难过,但她的声音落在王建军耳朵里,却像是恶魔虚僞的笑声一般。

毕竟就算安敏说的都是真的,那麽她怎麽解释谢来宝毒发后她不但不去找大夫求助,反而带着老鼠药去知青点,试图给知青点的水也下药这回事?

根本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