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是卫云端专门选的,地方苦寒不说,旁边就是个农场,里面的日子要比其他地方不知道辛苦多少倍,那种农场都是用来放下放“臭老九”的,管着农场的人是原主的战友,所以卫云端才能够那麽轻易地将卫青山塞过去。
告别了卫青丫,卫云端就上了牛车。
这牛车要送谢来宝去县城医院,本来卫云端要步行去公社,然后坐公社的牛车去县城,现在直接顺路搭着送谢来宝的牛车就好。
谢来宝躺在牛车上不停地哼哼,谢母在旁边抹眼泪,对于卫云端要蹭这牛车倒是没什麽意见,她现在全部心神都在儿子身上,根本不关注其他的。
“挨千刀的!来宝啊,到底是谁这麽狠心,居然把你打成这样啊!”
谢来宝疼得很,谢母还在旁边哭嚷嚷,让他更加心烦意乱,根本不搭理她。
“他叔,咱家来宝这次受了大罪了,你可得给他做主,一定要查出来到底是哪个该吃枪子的黑心肝,来宝可是你侄子,你可不能让打他的人逃了!”哭了一会儿,谢母又转向了驾驶着牛车的大队长,逼着大队长必须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动的手。
“你要是不给你侄子讨回公道,那就让
二丫她男人来,我就不信还能查不出来!”
二丫她男人,说的就是谢来宝在革委会当小头目的姐夫。
这就是威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