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该明白我的心意。就让我任性一次,问皇上讨个征西大将军的位子吧。”
烧烤架上起了浓香的炊烟。
肉已经熟了,四爷垂着眸子,将之翻面,刷酱,面色平静地递到了弟弟手中:“我只替额娘阿玛留你在京两年,成婚生子,延续香火。之后……便不会再管。”
十四爷笑着接过刚烤好的肉串,道:“好。”
……
三伏天很快就过去了。
才一入秋,尚书房又恢複了暑热之前的授课时间,要到未时初才会下学。
寒来暑往,里头读书的皇子们也换了一茬。
如今上头还未出阁的,只剩下十五、十六和十七三位阿哥,小一辈的如弘晳、弘昱几个,都早已跟着皇叔们一道入学听讲了。
弘晳今年十岁了,读书比他阿玛当年还要有灵性,常常举一反三,角度刁钻,叫田文镜、朱轼几个汉臣回不上话来。
对此,只要儿子把握分寸,胤礽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他当年也是这麽过来的。
这日下学,弘晳先打发了伴读富察傅清回家,自个儿连忙凑到了允礼跟前,极尽恭敬之态地笑嚷:“十七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