僖妃说完最后一点担忧,赫舍里总算放心了。
她笑得意味深长,道:“若是为了十三阿哥,你就放心吧。他们兄弟里应外合给万岁爷演戏看,你我只做不知,坐着看戏便是了。”
僖妃微怔,恍然失笑。
……
宫里的人都知道,因为早年乌雅氏谋害敏妃腹中公主一事,十三阿哥与四阿哥极为不对付。
如今,两位爷虽然都已经出宫开府,一个做了十三贝勒,一个做了亲王,那关系也依然僵着呢。万岁爷这一二年擡举十三爷,这位也争气,无论什麽差事都办的漂漂亮亮的,连在懋勤殿内画一副山水图,都能给帝王长脸,叫文臣画师们夸赞不已。
因此,四爷几个一时被十三爷弹压,满宫的奴才们便觉着,东宫怕是势弱了。
不止宫中如此认为,前朝许多大臣们也是这样想的。
康熙对胤祥的擡举被人看在眼里,这无疑是一种政治信号。甭管底下的人是为了讨好皇上,还是为了搏一份家族未来前程,总之,不少人都选择站到了胤祥那头。
天平隐隐有了倾斜的趋势。
康熙将一切看在眼中,观察了数日,终于撚着珠串发话:“太子也有……二十八岁了吧?”
梁九功弓身应是。
帝王喘着气,不知想到什麽笑了一嗓子,继而道:“将近而立之年,也确实该将太子妃的人选定下了。有了太子妃的母家做助力,这回总不该再败于老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