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不愿听这些没用的车轱辘话,挥挥手,叫人退下去开方子,煎药。
他仰面闭目,靠在了床榻上。
那事不行了,他虽然觉着丢了男人的尊严,更多的却还有几分恐惧。那种整个身体全都被掏空一般的感觉……难道真是他老了吗?
密嫔坐在一边,无声地掉着眼泪。
方才她与皇上同时叫御医把脉,根本没想到,万岁爷萎了,她却已经怀孕两个月有余。
两个多月的身孕,还日日行/房……若非运道好,这个孩子怕是早就掉了。
康熙听到细微的动静,睁开眼道:“朕不怪你,但这件事你必要守口如瓶,就连皇后也不能透露半分。否则,朕也不保你性命。”
密嫔脸色一白,连连点头。
康熙打了一巴掌,又给她甜枣。,伸手拍拍她脸颊道:“你如今肚子里又怀了一个,若朕往后真的再不能了……他可就是朕最后一个孩子了,你须得仔细着些。”
密嫔便又配合着点头哭道:“嫔妾会好好照应身子的,还请皇上以龙体为重。”
康熙沉默许久,终于叹了口气道:“是朕老了。今年北巡,就到此为止吧。”
九月初一,圣驾啓程回銮。
蒙古的一衆王公们都懵得很,不明白昨儿个还生龙活虎秋猎的皇帝,今日怎麽就忽然病重回銮了。
御前的人对此讳莫如深,半点也不肯透露。
但有心人还是打探到,皇上是夜半三更召了七八名太医前去的,当夜,身边还有个妃子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