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除了索额图,他还打算重新啓用明珠,就是有些犹豫要不要命大阿哥胤禔为副将,跟随福全的左路军出塞。
若此番大胜,大阿哥也算是戴罪立功了。
另一边,赫舍里一听说乌尔会河战败的事,便将胤礽唤到了景仁宫内。
她有些忧心地叮嘱:“此番你阿玛正巧染了风寒,未必能亲往塞外。你切记谨言慎行,面上一定要恭谨些。”
前世,玄烨因为发热未能亲征,在保成前来相迎回京师的路上,忽然生了怒气,说“太子面无忧虑,绝无忠爱君父之念”。
这话十分荒唐,多半是沖着孩子发邪火。
可帝王此番再病一次,心情不好,赫舍里也不能保证胤礽就能避开这一通谴责。
她暗自思忖着,胤礽忽然开口道:“儿子替阿玛出征不就好了?”
赫舍里怔了一瞬,擡眸看向尚且不满十七岁的唯一的孩子。
胤礽笑得得意又狡黠:“阿玛此番有意派大哥做个副将,以图戴罪立功。与其如此,还不如儿子顶了他的位子,叫他在宫里慢慢唱戏去。”
“汗阿玛还欠儿子一个承诺,定然会应。”
第63章 反转(加更)
西征之行,康熙最终还是带上了胤礽。
帝王虽然忌惮着储君分权,但面对最疼爱的儿子请求,到底还是心软了。
不过,他没让胤礽跟随福全去左路军做副将,而是将人带在身边,副将之职仍旧交给了大阿哥胤禔。
七月,正值暑热,裕亲王福全率军大破噶尔丹于乌兰布通的“驼城”,噶尔丹见势不好,打着求和的幌子骗过福全,一路焚草阻碍追击,成功北逃。
就在这个当口,康熙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