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悄悄跟赫舍里咬耳朵:“阿玛太恐怖啦。”
赫舍里也这麽想,笑着点了点儿子的额头:“不许背后妄议你阿玛。”
她又想,玄烨确实勤政,可他深更半夜不睡觉,却活到了六十九岁。反观她自个儿……算了,不提也罢。
再过几年,保成参政之后,是不是也该放任他学着玄烨那般?
胤礽忽然浑身一个激灵,觉着额娘的眼神也变得可怖起来,似乎想甩鞭子拿他当个陀螺抽,连忙寻个由头跑远了。
赫舍里被逗得直笑。
罢了,孩子懂得劳逸结合,这才是最好的。
十一月初四,御舟从江宁凤仪门外回銮。
河务上的“侵吞饿殍”、“偷换工料”、“百金行贿”数案并案,终于查得水落石出。
康熙的本意还是震慑为主,不愿干干净净的将整个沿河官系全都清洗一遍,只抓了十几个高位典範,该革职的革职,改流放的流放,又斟酌着砍了几颗脑袋,此事便算是圆满落下帷幕。
汉女王氏的功劳落定,摇身一变,成了密常在。
“密”这个封号还是赫舍里替她要来的,取得是满语kiciku里的细心之意。既然位份上不能优待,得个封号,在宫里总是好过一些。
康熙自然也没忘了大阿哥。
分别选中了江宁府知府于成龙之女于氏,正白旗包衣那拉氏一同回京入宫,等嬷嬷们教习过宫中的规矩之后,便赐给大阿哥做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