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也二皮脸一回,晃着康熙的胳膊:“到时候,阿玛能不能……将铎罗敬献的绰科拉也分给儿子一些,真的只要一点点就行啦。”
康熙被他闹得没脾气,只能无奈道:“用功读书,朕自然会控制着量,慢慢发给你。”
他为了缓和气氛,又转头跟赫舍里解释:“前几年兔崽子吃这东西吃的太狠,每回赏了他,不到两个月便光了。如今牙齿都换的差不多,朕得束着些,免得我大清的皇太子走出去,竟成了个牙都掉光的小老头子。”
胤礽捂着嘴,觉着羞赧,连声高呼着“阿玛”。
康熙便不再揭儿子的短,哈哈大笑起来。
窗外春景如画。
赫舍里扯开唇角也笑了笑,最终,将目光落在东大墙一丛丛的黄木香上。
这样盛放的年纪,可不该被死死钳制,装点了牢笼里的宫瓦。
今年入夏早,紫禁城里头早早热起来,六宫又不凉快,主子们难免情绪燥一些,叫各宫奴才们做起活儿来都有些苦不堪言。
景仁宫将这事儿报给了皇上。
“回万岁爷的话,娘娘怜恤各宫主子,想将今年的冰例多给出三成,明日就叫内务府清点发下去。今年入伏早,出伏想来也早,到时候就提前去了冰鑒,也不算奢靡。”
夏槐福身说完,康熙只思索了一瞬,便应下来。
他又吩咐道:“你们主子是个苦夏苦寒的身子,得小心伺候着,冰例不必节省,该取就取。另外,台/湾才进贡了一批凤梨和西瓜,朕叫梁九功挑些个好的,你给带回去。景仁宫的小厨房一向会鼓捣些新鲜的,兴许能叫她有胃口多用一些。”
夏槐欣喜谢了恩,领着人将两筐凤梨、一筐西瓜给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