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舍里听着好笑,看向后头的荣嫔:“你这是打秋风打出新境界来,还提前应了叫他们吃蛋糕?”
荣嫔逗趣儿道:“嫔妾哪里有办法。伊哈娜他们这几日骑马玩累了,草原的牛羊肉也吃腻了,今日缠着非要吃娘娘这里的午茶,嫔妾只好厚着脸又过来了。”
赫舍里便被逗得直乐,叫夏槐去小厨房吩咐一声。
转回头来,她又说:“好在是钱公公跟着一道来了,不然,这三只馋嘴的,还真没法儿应付过去。”
须臾,午茶便送来殿内。
蒙古的牛羊奶更醇香一些,做出来的蛋糕也比宫中更得孩子们喜欢。三小只脑袋扎成一堆,围在西边的膳桌上享用起来。
赫舍里二人便在东边榻上相携入座。
她没做犹疑,将三官保将被重新啓用的事儿告知荣嫔。
荣嫔是入宫多年的老人了,自然知道母家仰仗宫妃的荣宠,反过来,宫妃亦需要母家的能耐做倚仗。
可惜,她阿玛真就是个本分的,平庸的内务府小官罢了。
这事儿勉强不得。
赫舍里便轻轻叹息一声,斟酌着问:“本宫记得,中和殿大学士马佳图海,也是你母族中人。此次平定三藩他功劳不小,或许能得封个三等公爵呢。”
荣嫔苦笑摇摇头:“嫔妾与图海大人并不相熟。大人乃是马佳氏高祖第三子嘎哈那之孙,嫔妾却是高祖第一子宁古德一脉曾孙女。这关系实在已经到了五服边缘……况且,自从图海大人脱出笔贴式,走上官途之后,家中更是少有联络了。”
如今三藩将定,人家封爵在即了,再叫阿玛贴上去,着实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