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
最后这句是遥遥瞪着宜嫔说的。
宜嫔瞧一眼裹得粽子似的胳膊:“……”
不是,她也没干嘛啊!
这件事闹到最后,谁也没能住进那两间屋。康熙发了话,叫噶禄给她们一个个的都寻个僻静处,离他远一些,免得看了闹心。
教训完了惠宜德荣,康熙才眯着眼看向安嫔,随即道:“你,今日虽是无心之失,却也该跟着皇后回顺心堂,听一番训诫才是。”
顺心堂是赫舍里居住的院落。
康熙显然是想将此事定性为巧合,饶安嫔一次。
赫舍里看清了皇上的意图,行事便方便许多。
她引着安嫔进了殿,和声叫她坐下,笑道:“毕竟到了热河地段,今日午后,皇上要接见厄鲁特蒙古的人,便没工夫陪着咱们坐坐了。”
安嫔笑笑:“皇上日理万机,自是忙的,嫔妾不敢叨扰。”
赫舍里见她神色平静,心中有几分诧异,问:“妹妹入宫以来,一向行事谨慎,今日怎麽这般大意?”
安嫔垂眸,低声问:“娘娘,其实四妃之位,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嫔妾,对吗?”
赫舍里微怔,看向安嫔带着几分怒气的眼神,便决定不再隐瞒。
她问:“妹妹是何时知道的?”
“就在方才,荣嫔刻意寻着宜嫔争吵时,嫔妾忽然看明白了一切。不过终究还是想知道,皇上究竟觉着我无用,还是觉着铁岭李氏不堪为用了。”安嫔自嘲一笑,“皇上饶过了嫔妾,便是给出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