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党之一便以索额图为首。
赫舍里不便接话,便笑着佯嗔:“皇上还没察觉嘛。如今保成大了,瞧见您跟臣妾总腻在一处,都不好意思待在殿里了。若还久住下去,岂不是要叫保成睡在外头宫道上?”
康熙约莫是想象了一下画面,又心疼又好笑道:“兔崽子,才多大就这般。”
“孩子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长大了呢。”赫舍里也叹道。
康熙被转移了话题,想起一桩事来。
“说到住处,去年夏季因为地龙翻身,耽搁了毓庆宫的修建进度,许多工序又都推到重来了一次,到今年入秋之前,也差不多该盖好了。朕打算叫内务府仔细布陈一番,明年就叫保成搬进去。”
赫舍里一怔:“这麽快?”
“不早了。”康熙笑话她,“过了年保成也将满八岁。他到底是储君,朕这个年纪,已经独自在乾清宫住了。”
赫舍里前前后后拖了三四年,将儿子留在身边,想尽力给他个快乐自在的童年。如今也确实不好再拖着了。
她只得不舍点头应道:“是呢。好在日精门出去也就是毓庆宫了,离得不远。”
康熙便笑着拉过赫舍里的手:“做额娘的总是操心些。他年岁尚小,虽住在毓庆宫,却还是可以自由出入内廷,定会时常来景仁宫烦着你的。”
赫舍里也跟着笑起来。
她担心的并非这些小事儿。而是再过几年,玄烨会不会重走老路,叫养心殿与毓庆宫变成东西对立之态。
到那时,毓庆宫就不是荣宠,而是枷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