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舍里便只听着,随手翻开先前未读完的书,等夏槐那张利嘴说累了,她唇角才扬起意味不明的笑:“她非良友,却可结盟。至于到底能与我们同行多久,单看她对未出世的孩子有多少爱意了。”
她也很好奇。
若重新给过机会,乌雅氏是否还会再弃了四阿哥?
养心殿内,康熙才接过梁九功递来的军报,就忍不住怒火上涌。
不过一个夏季,闽省几近翻了天去。
郑经命台/湾水军围困海澄,得三藩叛军相助之后,活活饿死、战死清军万余人。副都统穆赫林、陆路提督段应举先后自缢殉城,海澄即刻攻陷。
之后,长泰、南安、漳平等相继也都失守,而今独剩下一个泉州被围攻了。
康熙实在压不住邪火,先摔了折子,再掷了茶碗,如此气还没消,索性下旨直接摘了福建总督朗庭相的顶戴,由康亲王杰书带领援军火速夹击郑军。
台/湾弹丸之地,本不足为惧。
有杰书亲自出马,康熙暂且将心放回肚子里,这才有心思叫内务府着手去香山行宫的事儿。
八月中,噶禄安顿好行宫的各项事宜,圣驾便要啓程出宫。
这次伴驾出行的人选,康熙特意与赫舍里提前商议过:
首先便是郭络罗姐妹,晾着许久也该放出来了;其次是惠嫔,她到底是大阿哥生母,不能不给脸面;除此之外,僖嫔乖巧,荣嫔本分,带着给皇后做个伴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