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嫔更是牵着伊哈娜跑来景仁宫道谢。
“嫔妾就知道,娘娘说话做事定有深意,心中亦是念着我们母女的。今个儿一早得了好消息,连忙就巴巴儿跑来,少不得要跟娘娘讨杯好酒吃。”
赫舍里被逗乐了,刮了刮伊哈娜的鼻子,调侃道:“哪有人来道谢,不光空着手,还拖家带口要主家赔酒又赔菜的。本宫瞧你倒是越发会打秋风了。”
荣嫔用团扇掩唇笑着,还未开口,伊哈娜便替她额娘解释:“皇额娘,是你宫里的饭实在太香了!我能连吃三碗。额娘想叫我强壮一些,才总来蹭吃蹭喝的。”
这话叫两个当额娘的都弯唇笑起来。
赫舍里好容易止住笑:“好好的公主,怎麽跟着保成学的也成了小馋嘴。不过伊哈娜是个活泼性子,成日在校场跑马,吃多些也无妨,还能叫身子骨更结实些。”
荣嫔对这事儿亦是同样的看法。
走到今日,她早已不求权利富贵,只希望两个孩子能好好长大,长寿安康地度过一生。
赫舍里也正是看中这一点,才愿意与荣嫔多亲近的。
两个人带着伊哈娜坐在东暖阁,将南窗的竹帘放下来,摆着冰鑒吃着瓜果,说说笑笑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三伏天里头,尚书房也会将功课减半。
因而才过午初,胤礽就满头大汗跑回来了。
赫舍里瞧着他面红耳赤的样子,连忙递了杯温的蜜水过去:“又是跑回来的吧?这麽热的天,仔细中暑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