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德将隔壁延禧宫两个阿哥的争执讲了,至于万岁爷疑心惠嫔的事儿,倒是没传到外头。
赫舍里听到儿子又受了委屈,满心心疼,却还是忍住没过去。
今日是死了只小猫没能护住,来日就可能是身边的人被害。她不能时时刻刻做好守护神,必须要胤礽自个儿立起来,才能免除来日同样的痛苦。
她要让这孩子吃个教训。
人虽不过去,赫舍里却擡眼示意季明德,将兆嬷嬷压过去,交由康熙亲自审问。
兆嬷嬷一路哭喊着求饶,被仁喜狠狠唾了一口:“我呸!娘娘和阿哥爷待你那般好,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走得远了,隐约还能听到兆氏吃痛的惊呼。
屋里头的人彼此心照不宣,都觉得仁喜骂得好,打得更是好极了!
“兆氏满心满眼惦记着自家夫婿前程,竟想借着阿哥出痘,来扳倒郭络罗家,趁势扶淩普上去。也不知淩普是否承她这份‘情’。”赫舍里冷笑一声,“为免淩普装傻自保,逢春亲自去一趟,将淩普为主谋的事儿先告诉皇上。内务府本宫不好出手,得叫皇上革了淩普的职,最好给个痛快,才算除去隐患。”
逢春应一声,便要往延禧宫去。
赫舍里又叮咛:“记着,连同宜嫔谋害乌雅常在腹中孩子的事儿,都要原原本本一并告知。”
一夜之间,宫中生了大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