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才做过那样的梦,虽然心生芥蒂,满腹委屈,却依然觉得挨着阿玛极有安全感。
他使劲团了团身子,在康熙膝边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
朱纯暇选好合适的痘痂入宫,已经是两日之后。
康熙对此虽有些不满,却也拎得清楚,好的痘痂能叫保成少受罪,便不必如他一般脸上留痕了。
帝王坐在明间宝座上,怀里抱着昏昏欲睡的胤礽,无奈低声解释几句。待小家伙点点头,这才命几位太医上前。
种痘本是大事。
原该经过萨满祭祀,拜啓痘神娘娘后,再择吉日行事。今日完全省去了繁杂步骤,这过程反倒简单了,只是要留心之后几天的身体反应。
康熙将这事儿看的紧要,便命两人奉诏留宿宫中,以便随时能看护阿哥。
当夜,小家伙便又发热了。
康熙早有準备,接过御药房準备好的汤药,一勺一勺亲自给喂下去,又衣不解带眼不离地守了三五日,才算是安稳下来。
值得庆幸的是,胤礽出痘的数量很少,又几乎都在手臂上,绝不会误了这副玉雪雕琢的好皮相。
康熙不免笑着调侃:“以后,太子妃该感谢朕才是。”
胤礽已经恢複了大半精气神,忍着不去挠痘痂,歪头问:“太子妃?保成要靠脸讨她欢心,才能换取好吃的吗?”
康熙哈哈大笑:“你是大清的太子,自然不必讨臣子的欢心。再说,朕何时少你吃喝了?没出息的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