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嫔憋不住气,骂道:“马佳氏算个什麽东西,在内务府里头给郭络罗家提鞋都不配。不过是仗着入宫早,有个争气的肚子罢了。如今翊坤宫受了冷落,她都敢来截胡踩一脚!”
比起明豔张扬的宜嫔,郭络罗贵人却生得清冷出尘些。
她淡声劝和:“福财不是说了吗,皇上出了景仁宫就往北走的,可见早就打算往钟粹宫去。咱们没请动人来,证明万岁爷对阿玛的气还没消,且再缓缓吧。”
宜嫔侧过身翻个白眼:“你也不争气,侍寝多次也不见有动静。”
又小声嘟囔:“真不知道阿玛将孀妇送进宫做什麽。”
郭络罗贵人端茶的手一顿,垂落眸子,掩住目中一片冰冷。
她差人打探过,佟贵妃那头已经训好了新人来分宠,而她的好妹妹却还日日守在翊坤宫内,沖她抱怨、发洩、内讧。
过去这麽多年了。
纳兰珠还是那麽惹人生厌啊。
第19章 喜事
雪后难得有个晴天,夏槐从外头回来却挂着脸。
“娘娘,翊坤宫里头碎了几个青花,承乾宫那儿又打量扶持新人,这些事都在六宫主位之间传开了。您再不管管,她们怕是越发得寸进尺。”
她在外行走的时候多,消息也灵通。这般气不过的跑回来,可见是听到什麽难听话。
赫舍里却只笑笑:“几个青花碗碟,至多教训警醒几句罢了,不疼不痒的。由她去吧。”
中宫该宽严并济。
她对这些小打小闹睁只眼闭只眼,乐得轻松。若真有人得寸进尺,犯下大错,再严惩便好。
赫舍里接过逢春递来的枝剪,仔细将荣嫔送来的红梅修剪好,插在白瓷瓶里,倒是十分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