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何必呢!
费力不讨好的差事,甭来寻她。
赫舍里皇后约莫也清楚里头的猫腻,思忖片刻,提议道:“妹妹何不给万岁爷递个话,也好从中周旋。本宫的立场……此事只怕很难帮你说话。”
佟佳氏摇摇头,一副诸事都难不倒她的样子:“臣妾今日来,只是想跟娘娘表明心迹罢了。还请娘娘相信,无论如何,佟佳氏绝不会站在二阿哥的对立面。”
直到将佟格格送走,赫舍里都还沉浸在方才的交谈之中。
佟家在党争立储之事上谨慎,确实一贯都是中立的态度。只是可惜,出了个贪心不足蛇吞象的隆科多。
夏槐在一旁,忍不住品评道:“这佟格格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连奴婢都差点被说动了。”
赫舍里回神,笑了笑道:“别说是你了,就连本宫都很是喜欢她。佟家的女儿养得好,比预想的还要通透。”
夏槐傻笑着:“只要对娘娘和阿哥好,那奴婢也觉得好!”
逢春还记挂着索额图被人揪住小辫子的事儿,忧心忡忡道:“娘娘,那信……要不要差人送去给索相?”
赫舍里敛了笑容,垂眸重新看向小炕桌上的信纸,半晌才道:“不必,等今晚皇上过来之后,自有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