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这中间,夏帝突然薨逝,加快了夏川的步伐,北疆之乱,比想象中来得要更快。
他也只好连夜赶往北疆,在此之前,萧云景必须下葬,才能保全实力,借机铤而走险,引蛇出洞。
这一战,他未必能平安归来,所以……与其留有希望,不如……不辞而别!
现在,夏川及十万大军依然驻扎在城外,没有接到秦凛的消息,想必他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
还没撤退,难道他们还……留有后手?陆光寒心里有些不解,想着想着,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世界上最怕的,就是亡命之徒,若是把他们逼急了,狗急跳墙,什麽事情都做得出来!
只是,他们现在还有什麽底牌呢?
这天,陆光寒像往常一样,正在书房处理公务,耽误了好些日子,这些需要处理的折子,都快堆满了案桌。
树鸣慌慌张张地跑着,神情严肃,还不时用手背擦拭着鬓角流下的汗珠,看来事儿着实挺着急的。
他进门看到陆光寒在书桌前,正认真地伏案处理公务,整了整衣角,擦干了额头的汗水,才开口:“殿下!”。
见他的语气,听着不似平日里那般松弛,加上他这着急忙慌的样子,心中好似有种不好的预感。陆光寒心里“咯噔”一下,略感觉有些莫名的心慌。
他快速擡头,撞上了树鸣的目光,树鸣顿了一下,紧张地竟然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表情有些反常,“殿下,江公子……她不见了!”。